四川大学《儒藏》编纂中心 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 主办
谢无量年谱
彭 华(四川大学古籍所教授)  来源:《儒藏论坛》第三辑  2010-05-25

  谢无量(1884-1964),原名蒙,后易名沉,字无量,别署啬庵。祖籍四川梓潼,生于四川乐至,长于安徽芜湖。中国近现代著名的社会活动家、杰出的诗人、非凡的书法家、顶级的学者、成功的宣传家、优秀的教育家[ 本处关于谢无量的定性评价,直接采自舒大刚《谢无量先生传略》,436页,见陈恩林、舒大刚、康学伟主编《金景芳学案》上册,北京:线装书局,2003。]。谢无量一生经历了满清王朝、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三个大时代,是近百年中国最好的见证人之一。谢无量学识渊博,举凡文学、史学、哲学(含佛学)以及西学等,均有研究和论撰。谢无量著作等身,生前成书二十八种(卒后成书四种)[ 成书之具体情况,详见本年谱及谱后附录“谢无量论著提要”。],另有大量诗词歌赋、政论时文等。谢无量曾经一度声名满天下,近则人间寂寞罕问津。本年谱择要叙述谢无量的生平事迹及著述概略。


1884年 光绪十年(甲申) 1岁


  谢无量,谱名谢锡清;原名蒙,字大澄,号希范;后易名沉,字无量,别字仲清,别署啬庵。祖籍四川省梓潼县白云乡九根柏村谢家湾,故其著作多有署名“梓潼谢无量”者。清光绪十年甲申闰五月初六(1884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北三里乡金马村。
  父谢维喈,字凤岗,系拔贡出身,由科举而出仕,先后任四川乐至和安徽芜湖、庐江、当涂、池州、天长等县知县,颇有积蓄。后于芜湖长江岸购置圩田若干顷,筑宅寓居,名曰“憩园”。并于焦山修建别墅,藏书供读。母张氏,生四子,谢无量行二。

  
1886年 光绪十二年(丙戌) 3岁


  居乐至老家,被人目为“神童”。

  
1887年 光绪十三年(丁亥) 4岁


  四岁时,随父母入皖,定居于芜湖“憩园”。是年,入芜湖私塾。自私塾归家,父亲亦教其“四书”,并习书法。


1889年 光绪十五年(己丑) 6岁


  六岁之时,即学作诗。


1891年 光绪十七年(辛卯) 8岁


  时年八岁,学作小文。


1892年 光绪十八年(壬辰) 9岁


  九岁之时,毕“五经”而学八股文。但不喜八股文,爱读史书、古散文和五七言诗。

  
1893年 光绪十九年(癸巳) 10岁


  十岁之时,曾写《咏风筝》诗:“儿童心怀巧,剪纸作飞鸢。不是麻绳系,乘风直上天。”

  
1895年 光绪二十一年(乙未) 12岁


  十二岁时,已可完篇。尤好史书,喜论古今成败史事。

  
1898年 光绪二十四年(戊戌) 15岁


  本年,在芜湖拜父执汤寿潜为师。谢无量喜欢汤寿潜的治学精神和政治态度。汤寿潜(1856-1927),字蛰仙,浙江山阴人,立宪派重要人物。
  同时,结识汤寿潜女婿马一浮,并义结金兰,为终生至交。马一浮(1863-1967),原名福田,字一浮,号湛翁,又号蠲叟。祖籍浙江绍兴,生于四川成都。

  
1900年 光绪二十六年(庚子) 17岁


  春至夏,义和团席卷直隶、京、津等地。6月,义和团与八国联军激战。8月24日,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慈禧太后挟持光绪帝出逃西安。
  7月,谢无量第一次远游。他取道上海,后至北京,再经张家口转太原,目睹慈禧、光绪出奔时沿途骚乱情况及北方的民生疾苦,革命意识为之激发。谢无量后来回忆说,本次远行,“第一次启发我革命意识,是为我少年时代的一件大事”[ 谢无量:《自传》(手稿本),陈雪湄藏。转引自杨伟立、马宣伟:《谢无量》,见严如军、宗志文主编《民国人物传》第九卷,380页,北京:中华书局,1997。]


1901年 光绪二十七年(辛丑) 18岁


  1月,回到上海,复归芜湖。他把沿途的所见所闻,写成一些慷慨激昂的诗篇,并对父亲和汤寿潜说,决议不走科举入仕之路。
  夏4月,南洋公学特班(今上海交通大学前身)开设,张元济(1867-1959)主持招生。谢无量报考,被录取,同学有李叔同(弘一法师)、胡仁源、黄炎培、邵力子等。南洋公学中文系主任蔡元培(1868-1940)振兴民族的言行,使谢无量很感动。
  本年12月,谢无量与马一浮、马君武(1881-1940)、邵廉存等在上海创建“支那翻译会社”,创办《翻译世界》杂志(马君武主编)[ 丁守和主编:《辛亥革命时期期刊介绍》(第三集),43~46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83。],介绍西洋文学和新思潮。《翻译世界》刊载了论述社会主义的著作,受到清政府的限制和威胁,又因马一浮赴美而停刊。
  在上海期间,谢无量结识了章太炎、邹容、章士钊等人,参与《苏报》、《国民日日报》的编辑和撰稿,撰写了《政治罪恶论》、《拯救华夏》等文章。
  中途,谢无量曾回川,与四川学者杨玉詹、廖世襄等密谋进行革命活动,意图推翻四川总督赵尔丰的专横统治。[ 刘长荣、何兴明:《国学大师谢无量》,17~18页,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

  
1902年 光绪二十八年(壬寅) 19岁


  11月16日,南洋公学师生反对上海当局干预学校教学内容,并要求参加有关国家大事的政治活动,大闹学潮。结果,谢无量与大部分同学被迫退学。
  本年返川,与陈顺庵女士结婚。谢无量有子女6人,均系陈顺庵所生。

  
1903年 光绪二十九年(癸卯) 20岁


  7月(闰五月),《苏报》案发,章太炎、邹容、章士钊被捕,谢无量积极撰文并想方设法营救。谢无量在章士钊出狱后,与之逃亡日本,在东京补习日、英、德文。

  
1904年 光绪三十年(甲辰) 21岁


  5月,马一浮自美国转赴日本留学,并带回两部《资本论》。一部英译本,赠好友谢无量;一部德文版《资本论》,马一浮自己阅读并带回中国。获赠《资本论》后,谢无量即细心阅读。
  9月,谢无量由日本回国,应芜湖安徽公学之聘,任文科教授。

  
1905年 光绪三十一年(乙巳) 22岁


  本年,马一浮由日本归国,亦至芜湖,与谢无量谈论中外民主革命形势,并于闲时同游镇江焦山、南京等地。又同至杭州,翻阅文澜阁《四库全书》,并博览社会科学名著,学问因之精进。

  
1906年 光绪三十二年(丙午) 23岁


  1月,至上海,与章太炎、陈家鼎、汪允中、于右任等密切交往,并为报纸撰写评论文章十余篇,如《民国当为国民》等。

  
1907年 光绪三十三年(丁未) 24岁


  1月,受邵飘萍(1884-1926)介绍,任北京《京报》主笔。谢无量每天撰写社论,评论时事。
  其时,东三省改设巡抚,直隶候补道段芝贵署黑龙江巡抚之职。御史赵启霖上书光绪皇帝,检举段芝贵上年以万二千金鬻名歌妓杨翠喜以行贿农工商部尚书贝子载振(奕劻之子),“又以十万金为奕劻寿,夤缘得官”(事见《清史稿》卷二二一)。谢无量撰文揭露这一丑闻,一时舆论哗然。段芝贵被撤职(后载振后亦不得不辞官),但《京报》也被巡警总厅厅长朱启钤查封,并勒令停刊。
  不久,谢无量秘密离京至沪,与川籍进步人士周紫庭等恢复“蜀学会”(1898年3月由杨锐、刘光第等发起成立于北京四川会馆),与成都“蜀学会”(1898年3月由宋育仁、廖平等发起成立于成都)遥相呼应。

  
1908年 光绪三十四年(戊申) 25岁


  本年,谢无量在上海翻译斯塞的著作。[ 谢祖仪:《回忆父亲谢无量》,见《国学大师谢无量》附录,329页,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

  
1909年 宣统元年(己酉) 26岁


  5月15日,《民呼日报》在上海创刊(社长于右任),谢无量是其撰稿人之一。
  8月14日,《民呼日报》终刊(共出92期),于右任约谢无量在《民呼日报》原址创办《民吁日报》。10月3日,《民吁日报》正式出版。一切印刷、办公事务等,均仍《民呼日报》之旧。因当时官方对谢无量不满,故谢无量未直接署名,改由范光启任社长,景耀月任总编。谢无量撰写了《发刊词》(署名“王无生”),于右任撰写了《民吁日报宣言书》。11月19日,《民吁日报》被封,前后共出48期。
  10月,四川咨议局成立(蒲殿俊为议长、罗纶为副议长)。谢无量与张澜等一起参加立宪运动,曾受托撰写《国会请愿书》。

  
1910年 宣统二年(庚戌) 27岁


  1906年,两湖总督张之洞为保存国粹,在湖北武昌创办“存古学堂”。各省效法,四川亦援例于1910年开办“存古学堂”。阴历七月二十二日,存古学堂行开学礼,四川总督赵尔巽(1844-1927)及谢无量等先后演说。校址在成都外南黉门街国学巷杨遇春(1761-1837)故第(今成都十六中址)。经华阳乔树楠(1849-1917,学部左丞、法政学堂首创者)、彭山周紫庭(1860-1927,四川高等学堂总理)等推荐,谢无量任四川存古学堂首任监督(校长)。
  存古学堂的学生,在举人、贡生、秀才、监生及新式中学堂毕业生中选拔,国学根底要求较高,年龄在22~40岁之间。第一届名额初定为100名,后实招95名。学制三年或七年(三年毕业给凭,届满留堂深造者以七年毕业)。学堂分经学、史学、词章三门(科)。课程有理学、经学、史学、词章、声韵、小学(文字学)等主课,后增设地理、算学、篆刻、书画等。主要教员有张森楷(1858-1928)(经学)、曾学传(1858-1930)(经学)、杨赞襄(约1858-1918)(史学)、吴之英(词章)、罗时宪(声韵、小学)以及徐炯(1852-1936)等,均属名家宿儒。谢无量身为学堂监督,同时兼理学教员。谢无量当时年仅27岁(虚岁),自知根基尚浅,谦逊地拜名山吴之英(1857-1918)为师,并与井研廖平(1852-1932)等厚相友善。谢无量既做校长又当学生,传为一时美谈。谢无量后来回忆说:“廖吴把臂谈经学,齐鲁风流嗣古人。”[ 郭君穆:《一代才人谢无量》,见《四川近现代文化人物》,195页,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9。]
  谢无量上任后,存古学堂缺乏图书,又缺资金购书,吴之英(曾任锦江书院、尊经书院襄校)遂向谢无量建议移置两书院之图版。[ 吴之英又代笔撰写《王护院许将尊经锦江书刻移存古书院启》,见吴洪武、吴洪泽编《吴之英先生年谱》,《吴之英诗文集》“附录一”,533页,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8。]后与四川都督尹昌衡(1884-1953)、四川提学使赵启霖(1859-1935)协商,并经两署批准,存古学堂接收了锦江书院、尊经书院(均已停办)的刻版近四万片、约300种,并在卧龙桥(后移青石桥)设“存古书局”,整理刊印,以广流通。[ 本文关于四川存古学堂及四川国学院的叙述,除注明出处者外,还参考了以下著作和论文:(1)四川大学校史编写组编:《四川大学史稿》,27~43页,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1985;(2)张丽萍、郭勇:《四川存古学堂及其嬗变》,见舒大刚主编《儒藏论坛》第二辑,358~390页,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7;(3)杨正苞:《四川国学院述略》,《蜀学》第二辑,20~25页,成都:巴蜀书社,2007;(4)郭书愚:《四川存古学堂的兴办进程》,载《近代史研究》,2008年第2期,第83~102页。]
  本年7月,《蜀报》创刊于成都。蒲殿俊、萧湘、廖平、吴之英、吴虞、谢无量等均有作品在该报发表。

  
1911年 宣统三年(辛亥) 28岁


  6月17日,四川保路同志会在成都成立,谢无量与张澜等人参加保路运动。
  本年5月22日,刘师培(1884-1919)随端方入川。11月17日,端方在资州(今四川资中)被杀,刘师培被拘押(后获释)。12月15日(冬月二十五日),廖平、吴虞至谢无量处,并与刘师培晤谈。[ 中国革命博物馆整理、荣孟源审校:《吴虞日记》(上册),14页,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

  
1912年 民国元年(壬子) 29岁


  1月,四川军政府以整理四川文献、编写光复史等为由,将前大汉四川军政府枢密院改组为国学院,院址设于成都城东三圣街。2月,存古学堂改名为国学馆,仍由谢无量任校长。6月,国学院迁入存古学堂内,并与之合并,称“四川国学院”。9月,存古学堂亦因之改名为“四川国学院附属国学学校”,刘师培任校长。吴之英任四川国学院院正,谢无量、刘师培任院副,另聘浙江诸暨楼黎然、温江曾学传、井研廖平、新繁曾瀛、资中李尧勋、天全杨赞襄、成都大慈寺大和尚释圆乘和谢无量八人为院员。
  9月,刘师培、谢无量、廖平、吴虞等共同发起成立“四川国学会”,附设于国学馆。
  同月,《四川国学杂志》月刊在成都出版(后改为《国学荟编》),廖平、刘师培、谢无量等均曾在该刊发表论著。
  自本年10月至次年1月,在《四川国学杂志》第2~5号连载《蜀易系传(蜀学系传之一)》(第3号改名为《易学系传》)。


1913年 民国二年(癸丑) 30岁


  2月,《蜀学原始论》刊于《四川国学杂志》第6号。
  4月,谢无量因病离开学校,又辞院副之职。吴之英极力挽留,希望谢无量病愈后继续任职。5月,吴之英因积劳成疾,上书尹昌衡、张培爵(1876-1915),请辞院正之职,并荐贤举能,其中有语云,“最著者谢无量,硕学通敏”[ 吴之英:《辞国学院院正致尹昌衡、张培爵书》,见《吴之英诗文集》,264页,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8。]。临行,吴之英捐银元九百给国学院,谢无量曾撰书一联赠吴之英[ 赠联及联语,均见《吴之英诗文集》,第122、536、716页。]。
  7月,谢无量病愈,至南方各省游历,然后经上海转归芜湖。此前6月,刘师培亦离开成都,于9月在上海与谢无量相会,并有诗赠谢无量[ 万仕国:《刘师培年谱》,228~229页,扬州:广陵书社,2003。]。
  存古学堂和国学院培养了众多人才,如郭沫若(1892-1978)、王光祈(1892-1936)、李劼人(1891-1962)、周太玄(1895-1968)、蒙文通(1894-1968)、向宗鲁(1895-1941)、彭云生(1887-1966)、刘晦愚、杨子敬等。


1914年 民国三年(甲寅) 31岁


  9月,填写入社书,正式加入南社(介绍人是朱少屏、杨乃荣、马君武)[ 杨天石、王学庄编著:《南社史长编》,376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吴虞1917年3月5日填写入社书时,其介绍人是柳亚子、谢无量[ 杨天石、王学庄编著:《南社史长编》,443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
  转至上海,任《神州日报》主笔,与于右任等人为伍,大力宣传资产阶级革命。1913—1914年间,谢无量还参与编辑《民权报》,与周浩、戴季陶等人共事。
11月,吴虞所编《骈文读本》在脱稿九年后,故人樊孔周拟为之出版。刘师培、谢无量均为之作序[《吴虞日记》,第163页。]。
  本年形势险恶,安全无保,谢无量遂转入中华书局,主要从事编书工作。共成书四种:
  (1)《(新制)哲学大要》(师范学校适用)(署名“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4年5月初版。介绍哲学的基本概念及各种学派。书末附译名对照。
  (2)《(新制)哲学大要参考书》(署名“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4年5月初版。本书是《(新制)哲学大要》教科书的参考书。根据《(新制)哲学大要》的各章次作了较详细的说明。
  (3)《新制国文教本》(全四册),上海:中华书局,1914年8月初版。
  (4)《伦理学精义》(署名“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4年9月初版。


1915年 民国四年(乙卯) 32岁


  1月18日,日本提出灭亡中国之“二十一条”,激起国人愤慨。谢无量在报上撰文呼吁,“炎黄领土,岂容出卖”,“血肉同胞,誓与争还”。
  本年,成书二种:
  (1)《阳明学派》,上海:中华书局,1915年11月初版(1934年8月发行至第11版)。“学生丛书”之一。
  (2)《孔子》(原题“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5年12月初版(1928年10月发行至第10版)。“学生丛书”之一。
  另,在上海《大中华》杂志连载《老子哲学》(第1卷第4~6期,1915年4~6月)、《德国大哲学者尼采之略传及学说》(第1卷第7、8期,1915年7、8月)[ 按:以上两条材料,承蒙舒大刚先生告知。谨致谢忱。]

  
1916年 民国五年(丙辰) 33岁


  本年,成书六种:
  (1)《韩非》(署名“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8月初版(1932年12月发行至第7版)。“学生丛书”之一。
  (2)《朱子学派》,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8月初版(1932年12月发行至第9版)。“学生丛书”之一。
  (3)《佛学大纲》(署名“谢蒙”),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8月初版(1936年发行至第11版)。该书是当时第一部系统介绍佛教理论的书籍,“曾经受到太虚法师的高度赞扬”[ 陈雪湄:《漫谈谢无量的书法及其他》,见《国学大师谢无量》附录,320页,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
  (4)《中国哲学史》,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10月初版(1940年发行至第12版)。这是第一部《中国哲学史》,早于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卷上)和冯友兰的《中国哲学史》(上下册)。
  (5)《中国妇女文学史》,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初版(9月印刷、10月发行)(1931年6月发行至第8版)。这是中外历史上第一部妇女文学史。
  (6)《中国六大文豪》,上海:中华书局,1916年12月初版(1933年9月发行至第6版)。“学生丛书”之一。


1917年 民国六年(丁巳) 34岁


  本年,谢无量在上海结识孙中山(1866-1925),“这是他一生的转折点”[ 陈雪湄:《漫谈谢无量的书法及其他》,见《国学大师谢无量》附录,319页,北京:中国文史出版社,2006。]。孙中山曾函约谢无量至寓所见面,相谈极欢洽。当时孙中山正在写《建国方略》,向谢无量征求意见,谢无量大胆提出自己的想法。陈雪湄回忆说,谢无量的“许多意见都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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