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儒藏》编纂中心 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 主办
龚道耕学术年谱
李冬梅(四川大学古籍所助理研究员)   来源:《儒藏论坛》第三辑  2010-05-25

龚道耕(1876—1941),字向农,一字君迪、悲庵,别署蛛隐,晚而重听,又自号☆翁。其先浙江会稽(今绍兴)人,家牒承传,蔚为士族。七世祖受易公,官四川长寿典史。八世祖湘浦公,就养来蜀,会故人黔西李恭勤公世杰总督四川,请参幕府,暂游成都,乐其士风,遂家焉,因著籍成都。祖玉彬,广西平南、苍梧等县知县,以军功擢知府,治行卓异,遂高止足,弃官而归。父维翰,附贡生,署理番厅教谕,创办成都县小学堂及师范班,博学开敏,有闻于邦。有子七人,先生居其长。清光绪二年丙子(1876),先生生于成都,历县学生员、副贡、举人,随后即援例为内阁中书。但无意做官,遂归故里,专事教育。光绪末年,先生曾在四川学务处襄理办学诸事,为其涉足教育行业之始。至父藩侯创办成都县小学,先生亦参赞其事,从此与教育结下毕生情缘。其后,先生亦曾任官立四川优级选科师范学堂监督。至辛亥革命后,先生又历任四川省立第一师范学校、眉山县立中学、成都县立中学校长。民国十五年(1926)起先后任国立成都高等师范学校、国立成都师范大学代理校长。民国二十年(1931)国立成都师范大学与公立四川大〖KG(*9〗学、国立成都大学合并成立国立四川大学,先生乃卸师大校长任,专任国立四川大学、华西协和大学两校教授,主讲经学,直至民国三十年(1941)谢世。〖KG)〗
  关于龚道耕先生生平事迹的记载,就笔者目前所见,主要有龚读籀(师古)《先王父向农府君学行述略》[载《志学》第6期《龚向农先生逝世纪念专号》,1942年6月15日,14~16页。]、庞俊(石帚)《记龚向农先生》[ 载《志学》第6期,12~14页;又载《国文月刊》第58期,开明书店,1947年,31~33页;又载龚向农编著《旧唐书札迻》,188~192页,四川大学出版社,1990。]、徐仁甫《龚先生著述目录》[ 载《志学》第6期,16~18页;又载《旧唐书札迻》,193~196页。]、庞俊《成都龚向农先生墓志铭》[ 载《成都大学学报》(社科版),1987年第4期,60页。]、潘慈光《龚向农先生传》[ 载《国史馆馆刊》,第1卷第3号,1948年8月,219~221页;又载周开庆编《民国四川人物传记》,219~221页,台湾商务印书馆,1966。]、龚读籀《先祖父龚向农先生生平简述》[ 载《成都志通讯》,1986年第4期,65~67页。]、周积厚《龚向农先生生平事略》[ 载《金牛文史资料选辑》,第4辑,18~24页,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都市金牛区委员会文史资料工作组,1987年;又载成都市七中编《墨光百载纪华年:成都七中校友回忆录》,169~174页,四川出版集团、四川人民出版社,2005。]、朱旭《龚道耕》[ 载四川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四川近现代人物传》,第4辑,227~230页,四川大学出版社,1987。]、姜亮夫《学兼汉宋的教育家龚向农》[ 载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四川省文史馆《四川近现代文化人物》,117~125页,四川人民出版社,1989。又题《龚向农先生传》,载王元化主编系列丛书《学术集林》,第六卷,286~294页,上海远东出版社,1995。又载姜亮夫著《姜亮夫文录》,26~33页,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唐振常《记一代经学大师龚向农先生》[ 载《文史杂志》,1990年第4期,8~10页。又题《忆舅父——记一代经学大师龚向农先生》,见《往事如烟怀逝者》,31页,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又见《半拙斋古今谈》,山西教育出版社,1998年。]、吴晓鸣《悠扬弦歌与蜀中大儒——成都县立中学校歌与校长龚向农》[ 载《墨光百载纪华年:成都七中校友回忆录》,175~178页。]、舒大刚《一位不该被遗忘的经学家——略论龚道耕先生的生平与学术》[ 为变动时代的经学与经学家(1912-1949)第二次学术研讨会论文。]

  等文。此外,道耕先生曾任职过的国立成都高等师范学校、国立成都师范大学、国立四川大学等历史档案中亦保存有很多他与各级政府机关、军部、兄弟单位、友人之间的往来公函、信件。故本学术年谱即以龚氏现存各类著作所述事实及历史档案为主,并参阅以上述诸家之文,略述龚道耕先生生平事迹于下。不过,基于本年谱侧重于龚氏学术,因此,亦将龚氏可考之重要学术著作,按照其写作或发表时间,分别系于各相关年月。未备之处,敬请识者补焉。


1876年 光绪二年(丙子) 1岁


  是年,先生生于成都。
  时井研廖平(1852-1932,初名登廷,字旭陔,号四益。继改平,字季平,改号四译,晚更号六译)25岁,入尊经书院肄业。富顺宋育仁(1857-1931,字芸子)20岁,名山吴之英(1857-1918,字伯朅,号西蒙愚者、老渔)20岁,南海康有为(1858-1927,原名祖诒,字广厦,号长素,后易号更生)19岁,华阳徐炯(1862-1936,字子休,号蜕翁)15岁,荣县赵熙(1867-1948,字尧生,别号香宋,一署雪王龛)10岁,南充张澜(1872-1955)5岁,威远周岸登(1872-?,字道援,号癸叔)5岁,华阳林思进(1873-1953,字山腴,晚自号清寂翁)4岁。
  张之洞在任四川学政,创办尊经书院已一年。

  
1877年 光绪三年(丁丑) 2岁


  是年,谭宗浚继张之洞任四川学政。
  友人巴县向楚(1877-1961,字仙樵,号觙公)生。蜀中学林有林(思进)、龚(道耕)、向(楚)之称。

  
1878年 光绪四年(戊寅) 3岁


  先生生而聪慧,是年,其母口授唐贤绝句,辄一闻能默诵。

  
1879年 光绪五年(己卯) 4岁


  是年,四川总督丁宝桢聘请王闿运担任尊经书院山长,主讲《公羊》经学。
  尊经书局设立,刊行书籍。

  
1880年 光绪六年(庚辰) 5岁


  幼年,先生师事桐城方旭(1851-1936,字鹤斋)。

  
1881年 光绪七年(辛巳) 6岁


  10月,王闿运携眷归湘潭,不意至蜀。

  
1882年 光绪八年(壬午) 7岁

  
1883年 光绪九年(癸未) 8岁


  是年,在家塾中读书,读“其年秋苦雨”,长辈理卿公以“久雨”属对,先生答以“长风”。理卿公曰:“风似不可言长。”先生乃举李白“长风万里送秋雁”句,出语惊人,被亲友誉为“神童”。
  廖平说经始分别今古。
  王闿运因丁宝桢力邀,再次入川。

  
1884年 光绪十年(甲申) 9岁


  是年,江苏仪征刘师培(1884-1919,字申叔,又名光汉)生。
  友人赵少咸(1884-1966,名世忠,字少咸)生。
  康有为始演大同义。

  
1885年 光绪十一年(乙酉) 10岁


  是年,廖平用东汉许、郑法,成《今古学考》二卷。
  友人垫江李植(1885-1975,字培甫)生。

  
1886年 光绪十二年(丙戌) 11岁


  春,王闿运归湘潭,不再至蜀。
  廖平《今古学考》刊于成都。
  友人宜宾唐迪风(1886—1931,名烺,又名倜风,字铁风,后易字为迪风,唐君毅之父)生。

  
1887年 光绪十三年(丁亥) 12岁


1888年 光绪十四年(戊子) 13岁


  是年,先生补县学员,益劬学。
  廖平任尊经书院襄校,成《知圣篇》一卷、《辟刘篇》一卷。


1889年 光绪十五年(己丑) 14岁


  是年,先生已毕群经诸子,兼通乙部。尝读甘泉江藩《汉学师承记》,色然喜,因是颇明清儒汉学统系,自谓一生治经,根柢于此。
  廖平会试中进士。

  
1890年 光绪十六年(庚寅) 15岁


  是年,先生师受《丧服经》,略辨句读,思通大义。为便于记诵,因自写注疏。是书名为《丧服经传注疏》,分其七卷以为十一章,而记目为一卷。传文别行低写,以别于经;注文单行细书,以别于疏;注疏书中讹文衍字,悉据各校刻本之是者改正,并考古来经传注疏别行之证。又作《写本〈丧服经传注疏〉题辞》,置于卷首,以明是编虽取便诵习,固非自我作古焉。

案:《丧服经传注疏》,徐仁甫所编《龚先生著述目录》并未著录,诸家传记之文亦未言及,现据龚氏《写本〈丧服经传注疏〉题辞》所述,知先生是年曾作有写本《丧服经传注疏》一书。不过此书如今已难觅踪影,是否还流传于世,尚不得知。《写本〈丧服经传注疏〉题辞》现仍存,载于《志学》第22期,1945年7月15日,第7~8页。

  春,廖平复由广州赴京补应殿试,得二甲七十名,赐进士出身。朝考三等,钦点即用知县。平以亲老求改教职,部铨龙安府教授。
  康有为《新学伪经考》成书。


1891年 光绪十七年(辛卯) 16岁


  是年,善化瞿鸿禨来督川学。
  康有为《新学伪经考》刊刻,广为流传。


1892年 光绪十八年(壬辰) 17岁


  是年,先生中光绪癸巳科副榜贡生,瞿鸿禨赏其淹雅。
  先生作《〈经典释文叙录〉集证》。
案:《〈经典释文叙录〉集证》,此书未印,今未见。
  赵熙中第二甲五十三名进士,选翰林院庶吉士。
  周岸登中乡试举人,自是蜚声士林。

  
1893年 光绪十九年(癸巳) 18岁


1894年 光绪二十年(甲午) 19岁


  春,赵熙入京应殿试,列一等十八名,授翰林院国史馆编修。
  康有为《孔子改制考》成书。
  盐亭蒙文通(1894-1968,名尔达,号文通)生。

  
1895年 光绪二十一年(乙未) 20岁


  是年,有外王母孙谢淑人之丧,先生往唁诸舅。苫次谈及丧服,伯仲二舅同声谓妇于舅姑恩义实浅,而斥今服斩衰三年如戾今反古。先生与季让舅父非之,然未有以难也。后季舅馆先生家,偶忆此事,因作《妇为舅姑服三年辨》质之。认为若夫斩衰之改,在于明代,亦稍以为过,如宋制齐衰三年,则古今两不悖矣。
案:《妇为舅姑服三年辨》,现载于《志学》第6期,《龚向农先生逝世纪念专号》,1942年6月15日,第2~3页。

  友人巴县向宗鲁(1895-1941,原名永年,学名承周,字宗鲁)生。
  友人庞俊(1895-1968,字石帚)生。

  
1896年 光绪二十二年(丙申) 21岁


1897年 光绪二十三年(丁酉) 22岁


  是年,先生因据所见任大椿《字林考逸》续加检核,兼采钱保塘、诸可宝两家,改讹补脱得数十事,录以为《字林考逸校误》一卷。其原书所引即讹或任氏编辑舛漏者,虽仍旧文,亦附论之。诸家著述有涉及《字林》文句异同者,并采一二,以备考核。同时又辑《字林考逸补遗》一卷,删去诸氏可宝补本误采者数十事,各条辩之。并从《齐民要术》等书中采出诸家未引或虽引而有详略同异者,随条补入。冬,先生又作《〈字林考逸校误〉序》、《〈字林考逸补遗〉序》、《〈说郛字林附录〉跋》,一并由龚氏褱馨精舍刊刻。
先生所著《仓颉篇续补》一卷,亦由龚氏褱馨精舍刊刻。

  
1898年 光绪二十四年(戊戌) 23岁


  《礼经·丧服》一篇,汉以来儒者,多别为训释。曰注者六,马融、王肃、袁准、陈铨、刘道拔、周续之。曰略注者一,雷次宗。曰集注者三,孔伦、裴松之、蔡超宗。曰集解者一,田僧绍。今众家之书尽亡,惟马、王、孔、陈、雷五家,《通典》、《贾疏》引见,什九粗备。先生既治郑义,旁览群说,故是年略本马氏国翰所辑,按偶经文,作《丧服经传五家注》二卷。同时,又作《〈丧服经传五家注〉叙》、《〈丧服经传五家注〉跋》二文。
  先生又作《孟子弟子目录》。是篇专以赵岐注为本,采诸古书言及诸子者及通人考论附后,而《孟子外书》所言则删之,凡十八人。其诸家所补,未敢臆次,其然不者,为附录,凡五人;其显然疏谬者,为别录,凡七人。
案:上述四种著述,《丧服经传五家注》二卷未印,今已不得见。余三种今存。《〈丧服经传五家注〉叙》,载于《志学》第6期,第1~2页。《〈丧服经传五家注〉跋》,载于《志学》第22期,第7~8页。《孟子弟子目录》,载于《志学》第6期,第6~9页。

  宋育仁应聘担任尊经书院山长,并组织“蜀学会”,创办《蜀学报》。

  
1899年 光绪二十五年(己亥) 24岁


  是年,友人内江张大千(1899-1983,原名正权,又名爰,字季爰,号大千,别号大千居士)生。

  
1900年 光绪二十六年(庚子) 25岁


  是年,向楚赴乡试中举。
  除夕,先生作《最辑〈郑君别传〉》。
案:《最辑〈郑君别传〉》,此文现存,载于《志学》第17、18期合刊,1945年3月15日,第7~9页。


1901年 光绪二十七年(辛丑) 26岁


  是年,先生应庚子、辛丑并科乡试,中式举人,援例授为内阁中书。
  8月,清廷下诏,各省设大学,府直隶州设中学,州县设小学,并多设蒙学,派士遣游学。
  学生大竹徐永孝(1901-1988,字仁甫,后以字行)生。
  冬,先生读毕沅《续通鉴》,辄就所见,别纸录之,为《读〈续通鉴〉笔记》。
  案:《读〈续通鉴〉笔记》,此书未印,今未见。


1902年 光绪二十八年(壬寅) 27岁


  是年,先生始排日作记,以志所得。举其治学处世,为人所得,以逮国家变故,劝善惩恶之端,有所不得已于言者,无不具录,临殁前一日,犹然。故先生学生曾将这部日记与李慈铭《越缦堂日记》、王闿运《湘绮楼日记》相比拟。
  案:《日记》,见于徐仁甫编《龚先生著述目录》,然此书未印,早已散佚,甚为可惜。

  友人周岸登馆先生家,数数为其道匡履福君学行,且以所作诔词相示。
  学生云南昭通姜亮夫(1902-1995,原名寅清,字亮夫,晚号成均老人)生。
  张澜入尊经书院深造。

  
1903年 光绪二十九年(癸卯) 28岁


  先生虽与廖平同郡国,且亦习今文,然不相唱和。是时,尝欲作书申郑君,以辩廖氏之诬。然属草未具,会治他书而辍。
  是年,遵行清政府的新政,以尊经书院为基础,扩建成四川高等学堂。
  林思进中乡试举人。


1904年 光绪三十年(甲辰) 29岁


  先生少无宦情,坐废深湛之思;又以家多藏书,有园池之胜,故思以著述自适,闭户勤习。自仓、雅、群经,诸子家言,乙部掌故,及当代典制,朝野轶闻,莫不浃熟穿穴,仰取俯拾,日有造述。年未三十,成书至数十种,由是知名。父党宿儒,罔不踵门质难,君咸为剖析之,由是三蜀学者,咸知成都有龚君矣。
  先生早年亦广习诗文,文以八代为规范,诗学唐人温庭筠、李商隐。为诗典丽高浑,乃近陈人中、吴骏公,无近人生涩饾饤之习。论文不甚喜桐城义法,主于衔华佩实。尝论庾子山《哀江南赋》不如颜黄门《观我生赋》尤为近古。自为俪语,不失齐、梁风格。有《八代文钞》、《严辑全文校补》、《研六庼诗文初稿》、《蛛隐庐文存》、《丁未述征集》等。
  先生早岁治小学考据及流略校辑,曾校辑《古佚子》为《最录》,得四十四种。
  先生早年尝出游沪上,与邓守瑕先生从丹徒马相伯先生学习罗甸语,以为学问之道,皋牢万有,固无殊中外也。其于泰西史乘、时事,亦抄录成册。
案:上述四条事实,皆先生早年之事,然因均无具体系年,现仅据“年未三十,成书至数十种”之语,系于此。另其著《八代文钞》、《严辑全文校补》、《研六庼诗文初稿》、《蛛隐庐文存》、《丁未述征集》、《佚子最录》四十四种、泰西史乘钞、时事钞等,均未印,今皆不得见。

  林思进东渡日本,考察政教风俗。


1905年 光绪三十一年(乙巳) 30岁


  是年,四川总督锡良奏请发行《四川学报》,以敬教劝学。2月,《四川学报》由四川学务处创办。该刊原定为每月朔、望出版半月刊,但出到20期以后,于1906年改为月刊。1907年9月,更名为《四川教育官报》,由学务公所发行。1911年,又改为周刊。辛亥革命以后停刊,共出112期。此刊发表有先生撰写的《荀子名学说》及删润的《学校管理法》。
案:《荀子名学说》,载《四川学报》1905年第2、3册。《学校管理法》,日本安田清忠编、成都刘震译述、先生删润,载《四川学报》1905年第13、14、15、16、17、19册,未完。其后,丙午、丁未年均有续刊。

  9月,在变法维新的推动下,清廷下诏“停止岁科考试,专办学堂”。至此,清政府废除了相沿一千多年的科举取士制度,开始推行办学校的新政。
  金坛冯煦司蜀臬,兼主学务处,聘蜀中名流襄其事,先生与焉。又襄助其父创办成都县小学。

  
1906年 光绪三十二年(丙午) 31岁


  是年,先生担任官立四川优级选科师范学堂监督。其时,蜀中兵祸相寻更十余岁,学风败坏,经费拮据,先生乃自损俸给,躬以率下,为诸生勉训无不至。


1907年 光绪三十三年(丁未) 32岁


  是年,先生北上,官内阁中书,旋归故里。
  林思进由日本回国,经过朝考,授内阁中书。

  
1908年 光绪三十四年(戊申) 33岁


  是年,学生郫县殷孟伦(1908-1988,字石臞)生。

  
1909年 宣统元年(己酉) 34岁


  是年,赵启霖仿张之洞于湖北设存古学堂例,亦于成都设四川存古学堂,辟杨忠武公(遇春)南门外故宅为校舍,延梓潼谢无量任监督。
  犍为李源澄(1909-1958,字俊清,又作俊卿)生。

  
1910年 宣统二年(庚戌) 35岁


  中秋日,先生作《读〈续通鉴〉叶记》。
  案:《读〈续通鉴〉叶记》,现载于《志学》第10期,1942年10月15日,第12~14页。

  冬,刘师培至成都。
  美国教会在成都华西坝建立华西协和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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