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儒藏》编纂中心 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 主办
章太炎学术年谱
王小红(四川大学古籍所副教授)  来源:《儒藏论坛》第三辑  2010-05-25

  章太炎(1869-1936),浙江余杭人,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家、著名学者。其初名学乘,字枚叔(又作“梅叔”),后更名绛[因倾慕顾绛(炎武)之行事和志向而改。],号太炎,后又改名炳麟。平生笔名、别署很多,主要有绛叔、章氏学、西狩、陆沉居士、末底、戴角、独角、台湾旅客、支猎胡、支那夫、菿汉阁主、刘子骏之绍述者等,又常被称为余杭先生、菿汉大师。少从俞樾学经史,1897年任《时务报》撰述和《经世报》编辑。1899年东渡日本,结识孙中山。1902年在东京发起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周年纪念会,号召推翻清政府。旋回国与蔡元培等共组中国教育会,设立爱国学社。1903年在《苏报》上发表革命反清文章,被捕入狱。1906年出狱后东渡日本,参加中国同盟会,主编《民报》,并设会讲学,提倡国粹。后与陶成章等重组光复会,任会长。辛亥革命上海光复后回国,反对袁世凯帝制,参加护法。“九·一八”事变后,力主抗日,并于苏州开办章氏国学讲习会,主编《制言》杂志,宣讲中国传统文化,发扬民族精神。晚年,太炎先生对日本侵略中国的行径表现出强烈愤慨,赞成并毅然投身于抗日救亡运动。1936年病逝于苏州。章太炎先生道德、学术、革命的一生,蔚为壮观,身后被誉为“革命元勋,国学泰斗”[ 按,1936年9月4日,章门弟子马裕藻、许寿棠、朱希祖、钱玄同、吴承仕、周作人、刘文典、沈兼士、马宗芗、黄子通等在北京为先生单独举行了追悼会。他们曾发过这样一则《通启》:“先师章太炎发生不幸于本年六月十四日卒于江苏吴县,先生为革命元勋,国学泰斗,一旦辞世,薄海同悲。”]。
  章太炎先生的生平及学术,他本人就作有撰述:1913年撰写了《自述学术次第》一文,发表于1936年9月16日刊出的《制言》第25期;1915年撰有《菿汉微言》,末条即为其学术自述;诸祖耿于1933年录有《记本师章公自述治学之功夫及志向》;1928年章氏写成《自定年谱》(自一岁起,五十五岁止),章氏国学讲习会删改排印时作《太炎先生自定年谱》,后有上海书店1986年影印本,并收入《近代史资料》1957年第1期、《近代中国史料丛刊》第68辑(正编第672册)。后世学者所作的相关研究更多,主要有庞俊《章太炎先生学术述略》(载《华西学报》第4期,1936年6月),李源澄《章太炎先生学术次要》(载《中心评论》17卷,1936年7月),王森然《章太炎先生评传》(载《中国公论》10卷1~5期),许寿棠《纪念先师章太炎先生》(载《新苗》第8期,1936年9月)及《章炳麟》(最早由胜利出版公司于1946年出版,后改名作《章太炎传》),宋云彬《章太炎的学术思想及其影响》(载《文化杂志》1卷1期,1941年8月),朱仲玉《章太炎》(三联书店1963年出版),汤志钧《章太炎年谱长编》(中华书局1979年出版)和《章太炎年谱长编补》(载《文史》第18辑),胡珠生《〈章太炎年谱长编〉订补》(载《近代史研究》1982年第1期),熊月之《章太炎》(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年出版),王有为《章太炎传》(广东人民出版社1984年出版),章念驰《章太炎生平与思想研究文选》(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出版)及《章太炎生平与学术》(三联书店1988年出版),谢樱宁《章太炎年谱摭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出版),汪荣祖《章太炎研究》(李敖出版社1991年出版),姚奠中、董国炎《章太炎学术年谱》(山西古籍出版社1996年出版),傅杰《自述与印象:章太炎》(三联书店1997年出版),陈平原、杜玲玲《追忆章太炎》(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7年出版),张兵《章太炎传》(团结出版社1998年出版),姜义华《章炳麟评传》(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出版),梁涛《章太炎年谱简编》(载http://www.tecn.cn)等等,为研究章太炎先生的生平和学术脉络提供了丰富而有根据的史料和索引。
本《学术年表》即参考以上资料而作,重点参考了汤志钧《章太炎年谱长编》和姚奠中、董国炎《章太炎学术年谱》,侧重梳理章太炎的学术经历,尤其是经学(儒学)研究及讲习活动。


1868年同治七年 (戊辰) 1岁


  是年农历十一月三十日,即公元1869年1月12日,章太炎出生于浙江杭州府余杭县仓前镇。


1873年同治十二年 (癸酉) 6岁


  入私塾就读。


1876年光绪二年(丙子) 9岁


  从外祖父朱有虔习经,稍知经训,并略晓王夫之、顾炎武的学术大旨。


1880年光绪六年(庚辰) 13岁


  在父亲指导下读家藏之书,学习律诗及科举文字。在《东华录》上见到戴名世、吕留良、曾静等有关文字狱记载,甚为不平。

  
1883年光绪九年(癸未) 16岁


  奉父命,本应赴县参加童子试,因患眩厥未成行。阅览史传、《老》、《庄》。在读《史记》、《汉书》时,悟出读史籍须明训诂,故读段玉裁《说文解字注》、郝懿行《尔雅义疏》等小学著作,直到十八岁。


1884年光绪十年(甲申) 17岁


  读四史、《文选》、《说文解字》。从此不习科举应试之学。

  
1885年光绪十一年(乙酉) 18岁


  初读唐人《九经义疏》。从长兄章篯闻治经门径,读顾炎武《音学五书》、王引之《经义述闻》、郝懿行《尔雅义疏》等,自此专心治经。

  
1886年光绪十二年(丙戌) 19岁


  开始读《皇清经解》,两年读完。

  
1887年光绪十三年(丁亥) 20岁


  读明末稗史十七种,产生排满思想。[ 朱希祖《本师章太炎先生口授少年事迹笔记》(载《制言》第25期(太炎先生纪念专号)及汤志钧《章太炎年谱长编》(上)记载:“十九、二十岁时,得明季稗史十七种,排满思想始盛。”]


1888年光绪十四年(戊子) 21岁


  研读经训,旁理诸子史传,始有著述之志。

  
1890年光绪十六年(庚寅) 23岁


  父亲去世。遵父遗训,进诂经精舍学习。从学经学大师俞樾,并从高学治问经、从谭献习文辞之法。

  
1891年光绪十七年(辛卯) 24岁


  《太炎先生自定年谱》(以下简称《自定年谱》)称本年“始分别古今文师说”[ 《太炎先生自定年谱》,上海书店1986年影印本。]。开始撰写《膏兰室札记》,这是“章太炎在杭州诂经精舍肄业时的读书札记,主要是对儒家经籍、周秦诸子以至汉代著作和一些史书的字义考释”[ 《章太炎全集》(一)“编者说明”,上海人民出版社,1982。]

  
1893年光绪十九年(癸巳) 26岁


  自光绪十六年至本年,章太炎在诂经精舍所作“课艺”,有十七篇收入《诂经精舍课艺》七集(刊于光绪二十一年)。这十七篇文章集中于对“三礼”、《左传》、《周易》、《尚书》、《诗经》的论解,是太炎先生发表最早的著述文字。完成《膏兰室札记》。 

  
1894年光绪二十年(甲午) 27岁


  与夏曾佑相识。夏氏主张《公羊》、《齐诗》之说,与章氏多有辩论。又好佛学,劝章氏购览佛典。撰《独居记》。

  
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乙未) 28岁


  其师高学治去世,章太炎作《高先生传》(后收入《太炎文录》)。寄会费银十六元,加入康有为在沪设立的上海强学会。

  
1896年光绪二十二年(丙申) 29岁


  撰成《春秋左传读》(初名《春秋左传杂记》)。该书是章氏的一部经学力作,采用读书札记体例,诠释《左传》中各种难解的古言古字、典章名物,阐发《左传》的微言大义,并辨明《左传》并非刘歆伪造,《左传》传授系统亦非向壁虚构。

  
1897年光绪二十三年(丁酉) 30岁


  1月,离诂经精舍赴沪,担任《时务报》(梁启超任主笔,汪康年任经理,于前一年8月9日在上海创刊)撰述。
  4月,因不满康有为倡言建立孔教,遭康氏门徒围攻殴打,愤而离沪返杭。到杭州后,与宋恕、陈虬等创办“兴浙会”。担任兴浙会《经世报》总撰述。
  8月和10月,成为《实学报》和《译书公会报》的主要撰稿人。
  本年发表的文章主要有:《论亚洲宜自为唇齿》、《论学会大有益于黄人亟宜保护》(刊于《时务报》);《变法箴言》、《平等难》、《读管子书后》(后改为《喻侈靡》)、《东方盛衰论》(刊于《经世报》);《后圣》、《儒道》、《儒兵》、《儒法》、《儒墨》、《儒侠》、《异术》、《重设海军议》(刊于《实学报》);《译书公会叙》、《论民数聚增》(刊于《译书公会报》)。其中,《读管子书后》、《儒道》、《儒兵》、《儒法》、《儒墨》、《儒侠》后都经过修改收入《訄书》。


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戊戌) 31岁


  年初,受张之洞邀请,赴武昌筹办《正学报》,旋因思想不合离去。夏秋时节,在上海担任《昌言报》主笔,发表《书汉以来革政之狱》、《商鞅》、《蒙古盛衰记》(后二文后收入《訄书》)等。戊戌政变后,避难台湾,担任《台北日报》记者。

  
1899年光绪二十五年(己亥) 32岁


  春,与康有为、梁启超等书信往来,在梁启超主编的《清议报》上发表诗文多篇。6月,东渡日东,经梁启超介绍,认识孙中山。在《清议报》发表《儒术真论》(连载)。8月,离日回国,在上海参加《亚东时报》编务。9月,发表《〈翼教丛编〉书后》,对王先谦门人苏舆的《翼教丛编》进行批判。11月,在《亚东时报》发表《今古文辨义》,针对廖平经说进行辨析,明确表示反对借学术分歧攻击政党。本年发表的作品还有《答学究》、《客帝论》、《分镇》等。

  
1900年光绪二十六年(庚子) 33岁


  本年义和团运动兴起和八国联军攻占津、京,中国的政局发生重大变革。章太炎于7月参加唐才常发起的中国议会,断发以表示与清政府决裂,并撰著名的《解辫发》一文。
  编辑出版《訄书》,收入文章五十篇(初刻后不久,又补《辨氏》、《学隐》两篇),由梁启超题名,在苏州木刻刊行。本年还撰《客帝匡谬》、《分镇匡谬》,修订《訄书》。

  
1901年光绪二十七年(辛丑) 34岁


  任教苏州东吴大学,宣扬民族民主革命,引起江苏巡抚恩铭的注意。年末返故里。
  发表《正仇满论》,批判梁启超《积弱溯源论》;撰《征信论》,论治学治史首须信实,对当时的学风颇有针砭。

  
1902年光绪二十八年(壬寅) 35岁


  2月,遭恩铭等人追捕,再次东渡日本,暂寓横滨《新民丛报》社,与梁启超、孙中山相会。4月,与秦力山等发起举行“支那亡国二百四十二年纪念会”;在与吴保初的书信中谈到医学。在日期间,于《新民丛报》发表《文学说例》;大量阅读日本和西方哲学、社会学书籍,从中寻找学理。6月,由日本返回故乡杭州,翻译出版日本岸本能武太的《社会学》一书;致书梁启超,论修《中国通史》事;删改修订《訄书》一书,修订后共六十五篇。
  因康有为著《新学伪经考》,时人多称道之,炳麟以为“恣肆”,尝拟“驳议”数十条,撰《驳箴膏肓评》、《砭后证》,驳难清代常州今文学家刘逢禄《左传》不传《春秋》之说。

  
1903年光绪二十九年(癸卯) 36岁


  3月,在上海爱国学社任教,结识邹容、章士钊等。5月,邹容写成《革命军》,章太炎为其撰序,并发表《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与改良派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6月30日,清政府与帝国主义勾结,制造“《苏报》案”,逮章太炎、邹容下狱。
  本年章太炎与刘师培订交,在学术上,二人切磋经学与文字训诂之学;在政治上,刘师培受章太炎之影响,赞成光复,改名光汉。
  本年章太炎还撰有《论承用维新二字之荒谬》(刊于《国民日报》)、《与刘师培书一、二》、《释真》(刊于《国粹学报》)、《狱中日记》等著述。


1904年光绪三十年(甲辰) 37岁


  章太炎被判刑三年,邹容被判刑两年。章氏在狱中开始研读佛经,其学术思想尤其是哲学思想发生转变。
  6月,《訄书》重订本在日本铅印出版。冬,光复会成立,章太炎在狱中积极参与此事的策划与领导。

  
1905年光绪三十一年(乙巳) 38岁


  在狱中继续研读佛经,读《瑜伽师地论》等。撰有《致黄宗仰论佛学书》[ 编者按,该函载于1912年《佛学丛报》创刊号,亦载于《学林月刊》第1期,《章氏丛书》未收。],此文对了解章氏哲学思想的发展有极重要的价值。据此还可知章氏在狱中对西方哲学亦有深入研究,并致力于西方哲学同佛学的比较融通。
  2月,《国粹学报》在上海创刊。邓实主编,撰稿人有章太炎、刘师培等。该刊第三号载《章太炎读佛典杂记》三则。
  8月20日,在日本东京,以孙中山为首的兴中会、黄兴为首的华兴会、蔡元培与章太炎为首的光复会共同组成中国同盟会,孙中山被推举为总理。10月,同盟会主办的《民报》创刊,与改良派的《新民丛报》展开激烈的笔战。

  
1906年光绪三十二年(丙午) 39岁


  6月29日,章太炎出狱,孙中山自东京派人来迎,章氏遂东渡日本,加入同盟会,主办《民报》。在东京留学生欢迎会上,章太炎发表演说,认为当前最紧要的:“第一,是用宗教发起信心,增进国民的道德;第二,是用国粹激动种姓,增进爱国的热肠。”[ 编者按,章太炎《东京留学生欢迎会演说辞》发表于1906年7月的《民报》上。]
  10月,成立国学讲习会,章太炎为主讲人,作《论诸子学》等讲演[ 编者按,该文载于《国学讲习会略说》和1906年9、10月的《国粹学报》上,未收入《章氏从书》。]。
  清政府下令预备立宪。梁启超在《新民丛报》鼓吹立宪,反对暴力革命。章太炎在《民报》撰文予以批驳。
  本年的著述主要有:《俱分进化论》、《建立宗教论》、《人无我论》、《无神论》、《革命之道德》、《箴新党论》、《衡三老》、《悲先戴》、《哀后戴》、《伤吴学》(刊于《民报》);《与人论朴学报书》、《古今音损益说》(刊于《国粹学报》);出版《国学讲习会略说》,收入《论语言文字之学》、《论文学》、《论诸子学》三篇。

  
1907年光绪三十三年(丁未) 40岁


  继续主笔《民报》,因《民报》经费问题等与孙中山发生矛盾。
  4月,章太炎与张继、刘师培等在日本东京成立亚洲和亲会,主张“反对帝国主义而自保其邦族”。9月,梁启超、蒋智由在东京筹组推动立宪的政闻社,章太炎撰文予以批驳揭露。
  本年著述主要有:《社会通诠商兑》、《讨满洲檄》、《中华民国解》、《五无论》、《定复仇之是非》、《国家论》、《官制索隐》、《答铁铮》(在《民报》发表);《春秋左传读叙录》(在《国粹学报》刊完);撰《新方言》,并开始在《国粹学报》连载;另撰《古音娘日二纽归泥说》、《古双声说》、《国粹学报祝辞》、《与刘师培书六》、《某君与人论国粹学书一、二》等(均刊于次年出版的《国粹学报》)。

  
1908年光绪三十四年(戊申) 41岁


  从4月开始,为留学生开设讲座,讲授《说文》、《庄子》、《楚辞》、《尔雅》、《广雅疏证》等。7月,又为周树人、周作人、朱希祖、钱玄同等单独开设一班,另行讲授。
  刘师培、何震夫妇受清政府指使,在5月24日的上海《神州日报》刊登《炳麟启事》,对章太炎进行诬蔑陷害,章太炎登文予以否认。
  10月19日,日本当局迎合清政府要求,封禁《民报》。继续为青年讲学。
  本年的著述主要有:《大乘佛教缘起说》、《辨大乘起信论之真伪》、《龙树菩萨生灭年月考》、《排满平议》、《驳神我宪政说》、《驳中国用万国新语说》、《四惑论》、《五朝法律索隐》、《马良请速开国会》(刊于《民报》);《小疋大疋说》(上、下)、《八卦释名》、《六诗说》、《原经》、《毛公说字述》、《刘子政左氏说》(刊于《国粹学报》);《新方言》在《国粹学报》续完。


1909年宣统元年(己酉) 42岁


  因《民报》复刊和筹款等事与孙中山发生尖锐冲突。撰《伪民报检举状》,指斥汪精卫等复刊之《民报》为非法,并对孙中山进行攻击。光复会与同盟会分裂。
  编订《太炎集》,舍弃了一些曾发挥过重大政治影响的政论文章,追求“俗或末之好”的“传世”之文。
  本年的著述主要有:《与刘光汉(师培)书七》、《原经》、《原儒》、《原名》、《致国粹学报社书二、三、四》、《与简竹居书》(谈到《尚书》相关问题)、《庄子解诂》(刊于《国粹学报》);出版《小学答问》、《新方言》。

  
1910年宣统二年(庚戌) 43岁


  1月,黄兴在《日华新报》发表《章炳麟背叛革命党人之铁证》,指斥章太炎为清政府之特务、革命党之叛徒。2月,章太炎、陶成章等于东京重组光复会,章太炎任会长,陶成章任副会长,并创办《教育今语杂志》作为机关报,与同盟会正式分裂。
  本年是章太炎重要学术成果最多的一年:在黄侃创办的《学林》杂志发表《文始》、《封建考》、《五朝学》、《信史》(批评今文经学派)、《释戴》、《非黄》、《思乡愿》、《征信论》、《秦政记》、《秦献记》、《医术平议》等许多重要著作;在《国粹学报》发表《驳皮锡瑞三书》[ 编者按,此文发表于《国粹学报》第二、三号,为批驳皮锡瑞所撰《王制笺》、《经学历史》、《春秋讲义》三书而作。]、《与王鹤鸣书》(关于今古文);《国故论衡》、《齐物论释》也在本年完成;再次修订了《訄书》。《国故论衡》在日本出版。

  
1911年宣统三年 (辛亥) 44岁


  继续在日本东京讲学。武昌起义的消息传到东京,章氏中断讲学,带领一批青年学子于11月归国,主张“革命军兴,革命党消”。《光华日报》连续刊载章太炎政论《诛政党》。

  
1912年民国元年 (壬子) 45岁


  本年的政治活动较多:1月1日,孙中山在南京就任临时大总统。1月3日,中华民国联合会在上海宣告成立,章太炎、程德全被选为正副会长。章太炎发表演说云:“本会性质,对于政府立于监督补助地位。”认为“中国本因旧之国,非新辟之国,其良法美俗,应保存者存留之,不能事事更张也”。1月14日,陶成章在上海被蒋介石刺杀,光复会解体。

上一篇:龚编《郑君年谱》校正

下一篇:龚道耕学术年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