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学《儒藏》编纂中心 四川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 主办
儒学学科可分三大系统 教材编写要三统一
杨世文  来源:凤凰国学  2017-04-07

四川大学教授、国际儒学研究院副院长 杨世文

杨世文:儒学学科体系、教材体系如何去建构,它的学术体系怎么去划分?我粗浅的感觉是,可以划分为三大板块:第一块是儒学理论系统,第二块是儒学历史系统,第三块是儒学文献系统。

我个人感觉这三大板块中每一块都应当有一个通论,也就是三本教材:儒学思想通论,儒学史通论,儒学文献通论,把它这些内容包括进去。当然每一大板块下面可以再分出一些子板块。如儒学理论下面,可以有儒家哲学思想,儒家人生理论、儒家政治理论,以及儒家其他理论,等等。儒学历史下面,也可以分出先秦儒学、两汉儒学、宋明儒学、近现代新儒学等等。儒学文献下面,可以有经学文献、儒家文献、儒史文献,等等。至于其他一些专题,可以写成专著,但是不是都要进入教材体系,这个可以再讨论。总之我觉得教材体系不能太细,过于细化的问题,如人物、学派等,可以作为专题研究。

教材究竟怎样写,当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个人感觉,写教材要照顾到三个统一:首先,研究和普及的统一。就是怎么在个人研究的基础上去进行普及,其中的分寸需要去好好把握。其次,文献和义理的统一。文献当然是基础,这一点大家都公认。但儒学是一套义理体系,文献和义理怎么去进行结合,也就是知识体系和价值观怎么去统一。如何使一部教材既有思想,又有材料,既不繁芜,又不空疏。教材当然是以传承知识体系为主,但是它还要传承价值观。儒家的价值观,需要通过这个教材传承下去。所以,这个统一我觉得是值得思考的,也就是如何才能做到客观性与主观性的统一。第三,述与作的统一。刚才讲教材和专著不一样,教材首先要传承知识,必须吸收既往的研究成果,所以很多内容可以说是“述”,述往者也。所谓“述”就是要继承前人的成果,当然也包括学术界的最新研究成果。我们不能闭门造车,对前人和今人的研究成绩置之不理。另外一个就是“作”,“作”就是个人的见解和学术研究心得,这也是教材的学术价值和创新所在。各种教材很多,但要编出特色,编出水平,“作”的环节可以说是不可或缺的。如何把“述”和“作”有机统一起来,这是应当好好思考的问题。

所以教材的编写,要求是非常高的,难度也是相当大的。如果要想编出一本很好的教材,需要下相当大的功夫,还需要有学、有才、有识,三者缺一不可。一个人可能会写专著,而且写得非常好,非常专业,但不一定能够编出一部很好的教材。过去编教材的都是一些大家、名家,所以他们编的教材能够常行不衰,经得起时间的检验。我希望儒学界的硕学大德能够参与到教材的编写中来,真正编出几本为学界和社会急需的、体例完善、内容精到的优秀儒学教材,这对于儒学学术体系和学科建设无疑具有重要意义。教材绝非小道,而是大功德。教材编得成功不成功,其实关系到儒学学术体系能否建立,儒学学科体系能否成立。需要有识之士共同努力,将这件事真正当成一项大事业来做,而不单单使它成为一个话题,掀起一点波澜,热闹一阵子,时过境迁,就成为历史的陈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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